目前日期文章:201011 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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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春的風韻,猶如三十歲的女人,成熟、自信、魅力四射,用造物主賦予的氣質戰勝人的審美。

然而,晚春的夕秀之美,又恰似黃昏已近的夕陽,帶著無限的眷戀逝去。流水落花春去也,天上人間。那種春色滿園關不住,一枝紅杏出牆來的驚嘆早已化作異樣的解讀。正成為太多痛苦和怨恨的源泉。女人似花花似月,高舉燭炬看曇花,以一種白駒過隙的速度奔流。於是從坐標原點生髮的不僅僅是憐愛、相許,更是各自去努力追逐屬於自我的那個最佳結合點。春在這裡傾瀉,雨水在這裡潑灑,你能偏離這個孕育生命的搖籃,去大漠尋找木錦花的圃園嗎?

曾經回想起那嬌嫩雪白的白玉蘭,微微頷首,不卑不亢,迎著屬於她的風愜意地微笑。這就是屬於她的世界,一個從原點尋覓到像限的最佳結合點。映山紅,開得別樣的燦爛,原本的世界屬於高山的清寒,一種隱者的氣質。在甘於淡漠是她就是一株荊棘,落在荒山野嶺。遊子在低唱孤桐落燈花之時,她用鮮血似的花朵為他試去淚痕。杜鵑的喉嚨因為日日勞苦而沙啞,嘴角盡是啼叫引出的血絲,桑椹固然味美,可是那是思渴人的毒藥。于嗟鳩兮,無食桑椹。留住思渴人最後的精神底線,讓它慢慢枯萎,隕落,最後和心一同死去。後來的蠶子,又重複同樣的悲劇,作繭自縛,用主人的痴心纏繞自己,化作飛蛾飛出柴門,來年又吃門前的桑葉。

鳥雀那麼吵雜,不甘寂寞,為清晨的事物奔忙、爭奪。鬧醒了夢中人,推開窗戶一看,天空換上了久違的新妝,天藍地綠,雖說是混濁的藍,點點滴的綠,卻是這個乾旱扼殺之後殘存的生機,春顯得如此地頑強,在三四個月驕陽的熾烤下還見縫插針地把綠色送給人間,甚至行將枯死的李樹也不甘示弱,顫顫巍巍地吐出幾朵花兒,怎麼不令人感動。雖然自我形容為鐵石心腸,青岡腦袋,但是在生命的不屈與倔強的的感人畫面中,情不自禁地觸動了早已陳封的弦思,對,是音樂的教化,還保持著一顆善美、善生的心,感情枯萎,並不代表審美的世界消逝,春又發落花水,水又映兩岸春。

正如春江花月夜的詠嘆千古不衰,人生代代無窮己,誰能品完這從古至今的無數春,誰能寫盡人間的恩怨情仇,悲歡離合?唯有水無情,卻得天地柔。怎樣的寄託,怎樣的賦比,才是情與怨的歸宿?
  
恨流水,只恨時舛,恨命蹇。一種曾經擁有,無意失去的悵恨不期而至,煽動少年,仇殺青年,迷惘中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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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的聞到了一股烤咸疙瘩的味道,在我的嗅覺裡,對這種味道是很敏感、很容易流口水的。咸疙瘩是這個地區一種家常的鹹菜,把它放在火爐上烤或做飯時灶膛的熱灰裡稍微燒一下,就會散發出這種誘人的香味。

我小的時侯,到了冬天大部分人家都只吃兩頓飯,這很可能是因為天短的緣故。所以晚上一般還要圍在爐子旁整點零嘴。大人一般都是炒點瓜子,崩點苞米花、黃豆什麼的。那時的苞米花不像現在街上的苞米花,也沒有奶油、糖什麼的。而是弄點乾淨的沙土放在鍋裡加熱,等溫度上來了,把苞米、黃豆什麼的倒進去翻炒,霹靂啪啦的一陣子就熟了。這樣炒出的苞米花酥,帶勁。如果家裡來小孩來玩,走時候給裝上兩挎兜子苞米花、瓜子,那准給打發樂呵的。燒土豆也是一個很好的美味,方法簡單,就是把土豆埋到做飯的熱灰裡。但是我一般都燒不熟,因為我屬急性子,剛埋進去一會就扒拉出來看看熟沒熟,一來二去的灰涼了。我家老爺子就有耐心,而且他如果燒土豆了,不熟他是不會告訴別人。還有在爐子上烤饅頭、年糕、豆包都是很好的美味,烤黃一層剝下一層吃,那是很享受的。最好吃要數那可遇不可求的燒家雀了,有時扛著梯子掏遍房前屋後也不一定捉的到。如果弄到個家雀,收拾乾淨了,撒上點鹽面,放到爐子上一烤,流向四溢,不可抗拒。我已經有10多年沒有嚐到這種美味了,據說近幾年侄子在過年的時候要給全家奉獻一道油炸鐵雀。

這充滿了鄉土氣息的美味,讓我有點禁不住想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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